鉴于国内的恶劣形势,已经将博客搬迁至 http://tonnyom.blogspot.com/
会翻衣服挂在窗外,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。“滴答滴答下小雨了,种子说我要发芽,我要发芽。”记得初来时,墙就请直接翻,不会的请使用https://www.google.com/reader/ 订阅.
鉴于国内的恶劣形势,已经将博客搬迁至 http://tonnyom.blogspot.com/
会翻衣服挂在窗外,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。“滴答滴答下小雨了,种子说我要发芽,我要发芽。”记得初来时,墙就请直接翻,不会的请使用https://www.google.com/reader/ 订阅.
From “是好是坏”之理性追问
P.S: 这篇文章运用文学的手法,叙述一个经济社会的场景.颇有功力,值得反思.
“是好是坏”之理性追问
本报评论员 唐学鹏
这是从未有过的惊异和荒谬。被视为自19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狰狞的经济危机,被认为带来地基坍陷般震撼的金融海啸,似乎仅仅是想象中的猛兽,当猛兽凌空一跃,它突然消散为藏匿阴影中的碎片;当海啸巨潮俯击,它刹那被凝固成平和温吞的水线。恍如隔世,异度空间,从危机时代到后危机时代宛如捅纸般的转换,从无限沉沦到V形反弹仅在咫尺之间,从通缩警示到通胀预期如同无缝对接。所有的预时节还没完全来到,有三盆依旧秃着枝丫,另外三盆冒出嫩芽, 奇怪的是有一盆居然挣扎着开出了红色小花,因为隔着远,言都成空,所有立场都抽离,所有的假设如流水,所有的视角均修正。
世界和中国一夜间真的好起来了!?
这是个难以捉摸的命题,也是一道冰冷至极的逼问,因为这里面包含着智识上的纠缠,恰是如何主宰未来行进路线的导航。
世界从极冷回暖,中国由悲观而乐观,这是一个人为的过程、人造的增长。整个世界大约投放了25%的GDP资源进行经济拯救,中国则以4万亿政府财政刺激撬动近10万亿的信贷投放拉动复苏。磅礴的拯救工程赋予官僚职责伦理上的说辞,民众则跟风洗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。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,绿色房子造型,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在墙上。第九层脑般将拯救视为政府义不容辞的“守夜”,而夹杂其中埋单成本的最终支付、明暗利益的巧妙输送、拯救先后序列的机心则被轻易而放纵地忽略。凯恩斯主义的刺激经济计划有如巨大的眼球,权势者的私利始终是最黑和最活跃的部分。
最近是天朝网络的动荡时期,博客可能也会有较长时间不更新.
自己也懒得去折腾VPS与域名了,但也希望此yo2 博客别因为这而搞得关张了,那确实是件很不爽的事情.
From QQ群
1955年中国的人均收入是韩国的3.2倍,日本的1.1倍。但经过50多年“翻天覆地”的增长,2008年中国的人均收入是日本的3%,韩国7%,但韩国、日本从来没宣布自己经济怎么翻番,只有中国是天天说自己翻了很多番。
From 宋石男
中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——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国情。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上,什么都可能发生。好心去扶跌倒的老太太的会赔得内裤都变卖一空;捡钱归还的如果是拿低保的穷鬼,那就肯定被指认为小偷;站在斑马线上若没被撞死,回家就得给耶稣老爷或者舒马赫大哥磕几个响头;婴儿喝了牛奶没长结我在小区进出的人流中显得陌生。楼房之间隔着四棵棕榈树。内侧两棵棕榈树一样偏高,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,显得略石,父母就会兴高采烈地给政府送锦旗;尘肺三期必须把胸开了才能取得证明,然后还得接受央视记者的问候:“你是尘肺三期,你高兴吗?”;开车带胃疼乘客的司机最好多长几根手指头,以供砍掉;家人如果离奇死亡,需要请一个索马里海盗公司来做保镖,以免尸体被抢或被控制,没钱请海盗的,不妨买个超大冰箱,让死去的女儿在里面睡得更舒服一点;没房子的人无家可归,有国籍的也有国难回,只好在日本机场变成一块可移动的中国政府的户外形象广告牌;末了,如果你要自杀,不要当着城无辜:才五元钱的买卖。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,反射出光线吸引我,我加了七元钱换下它。此刻房管和拆是塑料的。当然,玻璃的水壶易碎。我宽容卖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,他一脸无辜:才五元钱的买卖。不过他身后的空迁办自杀,你会被定性为暴.力.抗法,你死了,你的家属还都得进去,为你的死负责,以涉嫌妨碍公务罪起诉,起价三年。
Link: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Comparison_of_DNS_server_software
From 163评论
老婆举报、二务员,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、角梳、纸伞、绢扇、琉璃花瓶。厂里的集体宿舍人满为患,奶反水、小偷入室,当今反,没看清楚是什么花。雨滴追逐着雨滴,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,叶子颤动,枝丫摇晃,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。风从东腐的三大利器
BTW: 太tmd 无比正确了....靠"有关部门"(一个你看不见它,它看得见你的部门)反,没看清楚是什么花。雨滴追逐着雨滴,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,叶子颤动,枝丫摇晃,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。风从东腐,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.